现代小说 现代都市 你说我是太监,那公主怀的谁孩子?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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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舞神沙

    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峥赵匡胤的现代都市小说《你说我是太监,那公主怀的谁孩子?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飞舞神沙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张彪已经换下夜行衣,却是一脸的汗。“伙计?亏你说得出口,老夫不信一个小小的伙计,会有这么大的本事?”张谨不免有些怀疑,“是的,叔父,千真万确!”张彪边说边擦拭脸上的汗水,“那小子还打伤我不少弟兄!”“好了,休要再说,老夫给你调集了十五大高手,另加‘蒙古三刀’,居然败在一个伙计手里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”“叔父,小侄这就带人过去杀了他,”张谨停住脚步,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算了,老夫想过了,虽然这次未直接除掉赵老儿,不过经此一折腾,他定会将矛头指向李煜,这样也好,另外,过几日那徐旋便要在京城大摆擂台,比武点将,你做好准备,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,这可是千载难逢啊!”“是,那小侄先下去了。”张谨点点头,张彪退出书房。不知不觉,三天过去了,这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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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彪已经换下夜行衣,却是一脸的汗。
“伙计?亏你说得出口,老夫不信一个小小的伙计,会有这么大的本事?”
张谨不免有些怀疑,“是的,叔父,千真万确!”
张彪边说边擦拭脸上的汗水,“那小子还打伤我不少弟兄!”
“好了,休要再说,老夫给你调集了十五大高手,另加‘蒙古三刀’,居然败在一个伙计手里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”
“叔父,小侄这就带人过去杀了他,”张谨停住脚步,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算了,老夫想过了,虽然这次未直接除掉赵老儿,不过经此一折腾,他定会将矛头指向李煜,这样也好,另外,过几日那徐旋便要在京城大摆擂台,比武点将,你做好准备,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,这可是千载难逢啊!”
“是,那小侄先下去了。”
张谨点点头,张彪退出书房。
不知不觉,三天过去了,这三天倒把梁樱累坏了,时时刻刻守在陆峥身边,煎药、喂药、......照顾得无微不至,这天晚上,梁樱趴在桌子睡着了。
“小峥,你在哪里?小峥......”母亲拼命的呼喊,看到那满头白发的母亲向自己走来,陆峥使劲朝她招招手:‘妈妈,我在这里’,母亲没有看见,只顾朝前走着,突然来到一口井边,那正是自己掉下去的那口井,就在这时,旁边有两个保安走了过来,仔细一看,却是推自己下井的那两个人,二人笑嘻嘻对母亲说道:“阿姨,陆峥就在下面,你跳下去就能看到他了,”母亲一听欣喜若狂,奋不顾身地往下跳,“不要啊,别跳,妈妈,妈妈”陆峥拼命呼喊着。
梁樱听到陆峥的叫声,赶紧跑到床边,陆峥已经醒来,却是满头大汗,“陆大哥,你怎么了?”
梁樱用手帕替他擦干汗水,陆峥这才发现梁樱正坐在自己的床边,便努力地坐起来,脸色十分憔悴,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?这是你的房间吗?”
梁樱默默地点点头,说:“陆大哥,你不记得了吗?你是为了救我而受伤的。”
“噢,记得,你还打我一巴掌呢?”
陆峥笑道,听到这里,梁樱满脸通红,立即跪在地上,双手作揖说:“陆大哥,以前是樱子不对,老是针对你,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的亲大哥,请受我一拜!”
说完就要叩头,陆峥迅速拉着她,笑了起来,说:“你怎么搞得跟男的一样的?你这一套我受不起,起来吧,以前我也有错,我们两个算扯平了,反正我在这里也不会停留太长时间,更不想去得罪太多人,那样子没意思。”
“大哥,你是说你要走?”
陆峥点点头,说道:“不错,我来这里都将近一个月了,是该回去了,这不,刚才还在做梦,梦到我妈......唉,”陆峥不想往下说,“大哥,莫非你真的不是从宫里出来的?”
陆峥笑了,梁樱接着说道:“都是我不好,大哥,那你的家乡离这远吗?要不等你伤好了,我们送你回去,顺便游览一番。”
“那真的是太遥远了,说出来估计你们都不会相信,”
“是这样啊,那你能和我说说吗?说不定我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梁樱好奇地看着他,陆峥便将自己如何穿越时空的一切告诉了他,听完陆峥的细说,梁樱瞪大眼睛,“大哥,你说的是真的吗?真不敢相信你是来自一千年以后的未来世界,太神奇了。”
“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,”陆峥由梁樱搀扶着下了床,而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递给梁樱,说:“这个送给你,这是......?”
梁樱拿在手里,感觉手感非常的光滑,“大哥,我想起来了,这就是那天晚上你用来对付那些黑衣人的暗器吧?”
“哈,哈”陆峥捧腹大笑:“什么暗器?那是吓唬吓唬他们的,我哪有什么暗器呀?这叫手机,在我们那个年代人人都有,”
“瘦鸡?能拿来吃吗?”
梁樱越问越离谱,陆峥哭笑不得,说:“这不是你们家养那种‘鸡’,而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一种通讯工具,”梁樱听不懂,陆峥便解释道:“这么说吧,如果我在外地,你要找我,直接用这个呼我,我就知道,就能很快地赶回来,这么神奇?”
梁樱开怀地笑了,“既然我收下你的手机,按理我也该送你一个,”
“那好啊,我拿回去做个纪念也好,”本以为梁樱是要拿玉器之类的,却见她从衣柜里拿出一根长长的笛子,“大哥,这个送给你,笛子?我们那边多的是。”
陆峥笑道,“这根笛子虽然很普通,但对我很重要,你知道吗?这是我小时候,我娘留给我的,在我记忆里,我娘是一个既温柔又漂亮而且还是个才女,她经常吹笛子给我听,我的童年是在歌声中度过的,可惜就在我十岁那年,我娘去世了。”
梁樱脸上露出了忧伤,“原来是这样,那好,那我就收下了,”陆峥接过笛子,接着便开始吹起来,梁樱听得入迷,这时,赵普恰好经过这里,他是过来看陆峥的,在外听到二人的声音,不便打搅,知趣地走开了,笛声回荡在整间客栈,旋律优美动人,让人听后一阵舒心,更使人酣然入睡,,
一场血腥的厮杀夺去了赵普的四大爱将,梁掌柜让人埋葬了这四位忠勇之士,这时的赵认识到,对方明显是冲自己而来,自己若是继续留在客栈,无疑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灾难。
几日后,陆峥伤势已经恢复,这天他来到客栈大厅内,只见赵普正在和掌柜攀谈着,掌柜见到陆峥,急忙说道:“小陆,你来得正好,赵大人要走了,你劝劝他吧,”陆峥一听赵普要走,便走到他身边,说:“老伯,你可以在这里多住几天,不用这么着急。”
“不住了,这几日给各位带来不少麻烦,再说了,天下无不散之延席,”梁掌柜见他坚持要走,也不好勉强,说道:“既然大人一心要走,那在下也不便挽留,就让我派人送你回去如何?”
“不用,不用,”赵普连忙摆摆手,随后转身对陆峥问道:“陆兄弟,你伤势怎么样?”
“没事,皮外伤,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,不过老夫还想烦劳陆兄弟送老夫一程,如何?”
“当然可以!”
陆峥爽快地说。
于是,陆峥牵来一匹马,二人边走边闲聊着,赵普问道:“陆兄弟,今后有何打算?”
“打算?......我只希望能回家看看!”
赵普停下了脚步,陆峥补充说了一句:“你们这古代是好,可我毕竟属于另外一个世界,外面再好都比不过家里。”
“陆兄弟,老夫看你身手不错,何不投奔我大宋?助我朝早日统一,”
“大宋统一是早晚的事,这段历史本不该有我的份,再说,我对政治也不感兴趣,”陆峥接着说:“老伯,其实我是来自一千多年后的人,”听到这里,赵普并未惊讶,而是说道:“老夫听梁姑娘说了,刚开始老夫也不相信,不过从这几日与陆兄弟的接触看,老夫发现你确实与众不同,没什么与众不同的,我只不过是个凡人,不能改变历史,也不想做历史以外的事,老伯,您说呢?”
“叹,可惜了,”赵普深深地叹息一声,“对了,老伯,前几天那些人为什么会追杀你,你和他们有仇吗?”
陆峥疑惑的问,“唉,老夫也不曾得知,回头我会派人查的,你放心,不过老夫走后,你们一定要当心,嗯,我知道了!”
陆峥点点头,
“好了,就到这里吧,送君千里,终有一别,陆兄弟,来日方长,日后有缘再见!”
赵普说着便从腰上解下一块牌子,交到陆峥手里,“老伯,这是什么?”
“陆兄弟,以后若有什么事,可拿此牌到大宋找老夫,告辞!”
说完便一跃上马,挥鞭而去,陆峥将那块沉甸甸的牌子翻过来一看,只见上面写着繁体字“大宋”背面则是“丞相”二字,这是北宋丞相的腰牌。
送走赵普后,陆峥转身往回走,突然从前面冲出一人,定眼一看,不是别人,而是友来客栈的厨师胖子,神色十分紧张,当他看到陆峥,飞奔到面前,说:“小陆,不好了,客栈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陆峥惊住了。
“什么?”
一切来得太突然,陆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胖子便向他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一幕,就在陆峥和赵普刚走没多久,“闪开,闪开,官府办案,闲杂人等滚开!”
一声巨吼,只见二十多个衙差从外面闯进客栈,客人纷纷散去,掌柜急忙从柜台边微笑地走出来,问:“官爷大驾,不知有何贵干?”
“你就是这里的掌柜吧?有人告你涉嫌杀人,请你和我们去趟衙门,谋杀?”
梁掌柜困惑了,说:“想必几位官爷弄错了,老朽梁好实,在此开店已有二十余年,生意上向来循规蹈矩,何来谋杀?”
“少废话,到了衙门自会让你辩解!带走!”

掌柜看了一下,说道:“回官爷的话,此人老夫未曾见过,”
“是嘛,不过你最好老实交待,否则到时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来人,给我搜,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”
“遵命!”
大队人马冲到楼上,“官爷,官爷......”掌柜无法拦住,客人们吓得的一轰而散......
陆峥与梁樱带着曹彬从后门跑出来后,只见前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,繁枝冒叶遮掩了两边的视野,穿过这片树林是一个小河滩,三人来到河边,已是累得满头大汗,陆峥跳入水中洗把脸,见不远处有只小般向这边划来。
“樱子,这条河通哪里?”
陆峥指着前面一望无际的远处问,“这条河通往汴京,过了这条河就是北宋的地界。”
梁樱说着便坐在岸边歇息,再看曹彬,身体才刚刚恢复却一路奔波,脸色显得有些苍白,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。
“曹彬,要不就去汴京吧?你在这边肯定是呆不下去了,”陆峥走到岸边,来到他身边说,“是啊,曹大哥,你看,前面就有一只小船!”
梁樱指着河中央说,“好吧,也只能如此了,想不到我曹彬竟会落得如此下场?哎!”
曹彬叹息地摇摇头。
“别叹气了,以后你会有一番作为的。”
陆峥拍着他的肩膀说,“陆兄,但愿托您的吉言,日后小弟会过来看望你们的。”
曹彬郑重地说,梁樱拼命的向小船挥挥手,不一会儿小船向岸边靠来,曹彬上了船后,回过头看着岸上的陆峥和梁樱说道:“陆兄,梁姑娘,救命之恩,曹彬无以为报,希望他日有缘再见!告辞了!”
“一路保重!”
“再见!”
陆峥和梁樱朝他挥挥手,船越驶越远,正如陆峥所说,曹彬到了北宋后,结识了丞相赵普,随后,赵普便将他荐举给皇帝,文武全才的他深受赵匡胤的器重,最后当上大将军......这也正是‘江南虽好不留将’。
送走了曹彬,陆峥和梁樱一同往回走去,也就在此刻,只见一双奸邪的眼睛正躲在树后盯着他们......
送走了曹彬,陆峥、梁樱转身奔往客栈......此刻,只见从大树背后走出一人,却是一个光头,年纪二十有余,(此人是张彪的一名手下,绰号“小和尚”隐藏在民间专门替张彪收集各种情报,自从在友来客栈刺杀赵普失利后,张彪便让其跟踪客栈所有人,尤其是陆峥和梁樱)。
“哼!”
小和尚看着陆峥和梁樱的背影,诡异地点了一下头,倒也没有继续跟过去的意思,而是背向而行。
且说陆峥梁樱二人哪里知道自己的行踪早已被人察觉,只顾朝前走着,一路上,梁樱问陆峥:“大哥,你说曹公子还能回来吗?”
“当然能,而且等他下次回来的时候,有可能连我们都不认识。”
陆峥笑着说,“为什么?”
梁樱好奇的问。
对于梁樱的追问,熟读这段历史的陆峥心想:“历史上曾有记载,曹彬以后是北宋的大将军,后来率军攻下金陵城,这些我能告诉她吗?这可是个历史问题,算了,还是让时间来证明一切。”
于是连忙改口说:“没......没什么不一样,我也是乱猜的?”
梁樱知道陆峥刻意地在隐瞒着什么,干脆走到陆峥的跟前挡住了他,笑着问:“大哥,你来自‘未来’,肯定什么都知道,只是不肯告诉我罢了,”
“看出什么了?我说你们女人可真够烦的,真拿你没办法,走吧,以后再告诉你!”
陆峥加快脚步伐向前走去,“大哥,你......?等等我!”
梁樱健步追了过去。
二人并未直接回客栈,而是一路逛到金陵城的大街,金陵城每天都是那么热闹,男女老少,络绎不绝,他们大多是提着篮子来赶集,边走边瞅着街道两旁的小摊,希望能看到自己喜欢的商品,购买一件,那些小摊贩们为了吸引人们注意力,嘴里不停地吆喝着,“新鲜的草鱼,5文钱一斤,......牛肉便宜卖啊,大家快过来看一看啊!”
......
梁樱见到如此繁华的场面,喜悦地笑了,说道:“这条街真热闹,天天都在赶集!”
“是啊,毕竟这里是京城,那边就不一样了。”
陆峥手指着远处说道,他依稀记得过了这条街却是一片狼籍,梁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隐约可以看到几个乞丐在那里走动,便说道:“唉,如今天下四分五裂,战火连绵不断,百姓们想过安宁的日子太难了,战争只不过是皇帝的一句话,却有多少人背井离乡,流离失所?”
梁樱的表情显得有点忧伤。
“闪开,闪开!”
一阵骚乱的声音打破了街道的正常秩序,接踵而来的是脚步声、马蹄声、还有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......或许人们已经习惯了这一切,自觉地走在街道的两侧。
陆峥与梁樱倍感意外,于是回头遥着,只见迎面走来许多官兵,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凶神恶煞,手中的大刀似乎也在怒视着人群,而他们身后则是一匹白马,上面骑着一个县官,手拿缰绳一路摇头晃脑,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......
“甄不贪?”
陆峥一眼认出了他,“不错,是他!”
梁樱瞪大眼睛说。却见那些官兵走过之后,紧接着后面跟着二十多个平民百姓,只见他们脸上的表情略带忧伤,身上拖着沉重的铁链,当中有一位老头比较引人关注,花白的胡子拖过腰间,那张削瘦的脸庞写满了岁月的沧桑,他的背已经弓得不像样,表情显得十分沮丧。
老头的手上还牵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,从那名小女孩的眼神中可以看出,她好像很害怕,不敢正视四周的陌生的一切,一头栽进老头的怀里,老头只得将她抱起,而他的身后却是一群妙龄青年男女,倒像是府中的丫环,家丁之类,这时,只见有个家丁偷偷将目光投向人群,也许他渴望有人为自己申冤。
“看什么看?快走,”士兵的鞭子无情的鞭打在他的身上,看到这里,陆峥问梁樱:“樱子,这是什么意思?这应该是一家吧?”
“是的,大哥,这叫‘连坐’,也就是说,一人犯法,全家受牵连,一并游街。”
梁樱解释着说。
“还有这种事?太可笑了!”
陆峥说道,“当今王法只是皇室贵族的一句话,生为百姓只能逆来顺受!”
梁樱叹了一口气。
官兵们从二人身边走过,突然,却见那老头摔了一跤,“老东西,装死啊?起来!”
士兵举起鞭子狠狠地抽向他,小女孩拼命地呼唤:“爷爷,爷爷求求你们别打我爷爷。”
小女孩的哀求并没有制止住官兵的恶行,照样继续抽打着,老头痛得不住的呻吟,边上的百姓终于看不去了,他们同情老头的遭遇,更怜惜小女孩的懂事。
“你们还是不是人?老人家都一大把年纪了,你们居然下得了手?”
说话的是一个小伙子,只见他顿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,甄不贪骂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?敢管官府的闲事,给我打。”
一声令下,小伙子被按在地上一阵毒打,百姓们站在一旁不敢说话,士兵们不停地用脚踢着那人,“好了,好了,赶路要紧,就放了他吧,”甄不贪摆摆手,那名小伙子已被打得遍体鳞伤。
“太可恶了,不行,我要去教训教训他们!”
梁樱挽起袖子,准备出手,陆峥赶紧拉着她说:“打架哪能少了我?不过要先化化妆。”
梁樱心想,也对,暴露自己等于自找麻烦,很快从腰间拿出一个手帕将脸蒙上,只留下两个眼睛,于是腾空飞去。
“不会吧,连作案工具都带齐了?”
陆峥说着,也伸手到口袋摸摸,发觉都是空的,“这该怎么办?”
梁樱的突如其来,在场官兵吓了一跳,甄不贪见此情景,大喊:“什么人?竟敢在此捣乱?来人,给我抓起来!”
瞬间,整个街道陷入一片混乱,百姓赶紧四处散开,那些官兵抄起兵器就向梁樱扑了过来,所谓‘擒贼先擒王’,梁樱拿出鞭子向那狗官打来,甄不贪吓得半死,就在这时,从空中飞出一人将梁樱的鞭子挡了回去,梁樱先是一愣,而后看到对方不是别人,而是刚断臂的张彪,两人又是一阵厮杀。
陆峥手无寸铁,却又怕梁樱单枪匹马会吃亏,矛盾之余,他的眼神注意到边上的一家包子店,于是迅速到灶台底下首先抓起一把灰,抹在脸上,整张脸乌黑一片,再看那灶台里面炉火正旺,他端起火盆冲到人群,向那些官兵身上倒过去,“哎呀,烫死了,”几个士兵捂着脸在地上打滚,有的衣服都被烧着,不停地在拍打着身上的火花,又是一片混乱......“哈哈,这叫红烧狗脸!”
陆峥捧腹大笑。
再看那梁樱与张彪对决,梁樱哪是他的对手,这张彪虽是断了一臂,武功私毫未退,只见他挥刀自如,对梁樱步步紧逼,梁樱举起手中的鞭子对准张彪的脸打来,张彪退后几步,一个转身换刀的姿势,梁樱的鞭子被砍掉一截。

“客官,菜来了,红烧鱼刺,煎炸鸭脖子,盐炖虾头!”
小二吆喝着,陆峥咯咯地笑了起来:“什么?‘奸诈’鸭脖子?还有虾头也有人吃?我怎么从来没听过?”
“这位客官想必不是本地人,这两道菜可是本店的招牌,由我们大小姐亲自下厨制作。客官慢用!”
小二说完,便离开了,陆峥心想:“大小姐?听起来好像不赖,先尝尝再说!”
“哇,太好吃了!”
陆峥的一声大叫,全场的客人们都被他吓了一跳,所有的眼睛都朝他看了过来。
“sorry!sorry!”陆峥急忙道歉,大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不过倒也没在意,而是继续吃着。
闻到菜香,陆峥等不急了,肚子已经开始发叫,端起盘子就往嘴里送,狼吞虎咽一番。
不一会,几道菜被他吃得一干二净,眼看着就到了买单的时候,陆峥摸摸口袋,“完了,没钱,咋办?”
只顾吃饭,他倒忘了自己身在古代,这下子可把他急坏了。
店小二见他吃光所有菜,以为他要结账,便走过来礼貌地问:“客官,是要结账吗?一共是三十两银子。”
“三十两是多少?”
陆峥不懂古代的钱币,“客官说笑了,这三十两就是三十两嘛?”
小二倒被问糊涂了,“小二啊,不好意思,我今天身上没带钱,要不我在这里打几天工怎么样?”
陆峥不好意思地说道,“客官,看您这般打扮,就知道您是故意跟小的开玩笑。”
小二注意到陆峥的衣着色泽鲜艳,非民间所有,陆峥左右为难,此刻他犹豫了一下,便说:“这样吧,把你的老板叫过来,我和他说,您是说掌柜吧?好的,您稍等!”
小二说着便叫来了掌柜,掌柜来到陆峥身边,行了一个礼,道:“在下正是这家店的掌柜,姓梁,全名梁好实,这位客官有何吩咐?”
正如他的名字一样,陆峥见到眼前的这位老板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,也不忍心吃白食,只是说道:“梁掌柜,说实话,我不是本地人,身上钱都用光了,但这顿饭我是不会白吃的,不如我留下来替你打工吧?”
“打工?”
掌柜不解地问,“也就是说,我留下来替你干活,不要工钱,等凑够这顿饭钱我再走,怎么样?”
陆峥这么一说,掌柜赶紧摇摇头说道:“不行,不行,您折杀在下了,这出门在外不容易,区区一顿饭又算得了什么,只要客官有此想法,就已足够了,这一顿就当是在下请您?”
“哪怎么行?你这开店是要赚钱的,这样不是亏死了,”陆峥说道。
这时店小二笑着说道:“客官何必推辞,我们这家客栈叫友来客栈,都是接待朋友的,掌柜当您是朋友,才不会收您的钱。”
陆峥听后倒觉得奇怪了,心想:“这古代人怎么这么好,电视里可不是这么放的,吃霸王餐不是被一顿毒打,就是被留下来干活,难道是我运气好,遇到好人了?”
正当他暗自庆幸的时候。
“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”
说话的是一名女子,只见她从后堂走出来,腰间还系着围裙,模样像个厨师。
陆峥定眼一看,却是吓一跳,女子不是别人,正是在大街上踢自己一脚的“三八”。
想到这里,陆峥就来气。
女子走到梁掌柜面前,道:“爹,为什么不答应啊?这可是人家自愿的,再说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,如果每个人都像他一样,我们还做什么生意啊?”
说完便看了陆峥一眼,其实刚刚她在后堂早就看到陆峥了,“樱子,大人说话,你不要插嘴!”
掌柜训斥道。梁樱很不服气,回头对陆峥说道:“公公,真巧啊,我们又见面,怎么样?腿还痛吗?”
说着便笑了起来。
“原来是你呀,还好,断不了,看来我们真有缘份啊,”陆峥冷笑道。反过来一想,“唉,冤家路窄,火星要撞地球了。”
“公公?您是宫里的?”
掌柜吃惊地问,陆峥点点头,梁樱笑了,于是便贴着掌柜耳朵说着什么,掌柜听后,转身笑着对陆峥说;“公公,这是小女梁樱,在下梁好实,以后你就在这住下吧?”
陆峥愣住了,看着梁樱在一旁笑,心想:“这丫头又在搞什么鬼?”
干脆便将计就计,笑道;“那好,那我就在这打工吧。”
掌柜笑了起来,便让梁樱带陆峥到后院找个房间住下。
梁樱从自己房间里拿出一叠衣服,并将陆峥带到一个房间,这里原本是间厢房,梁掌柜倒是很好客,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,“以后你就住这里吧。”
梁樱说着便将衣服递给陆峥道:“这是我爹的衣服,你把它换了之后,出去干活吧!”
陆峥接过衣服,笑着问梁樱:“喂,你跟你爹说了些什么?怎么突然间对我这么好?”
梁樱说:“别臭美了,我是看店里太忙了,到哪里都是要请人,不如让太监来当伙计,蛮好玩的,再说了,本姑娘从不记仇,我刚才和我爹说,你是被宫里赶出来的,无家可归,我爹是老好人一个,当然要收下你了。”
陆峥笑道:“这记仇两个字应该不是你说吧?你看我这腿到现在还肿跟大树一样的,到底是谁跟谁不记仇啊?”
梁樱看着陆峥的腿,大笑,说:“谁叫你多管闲事的?好端端的不在皇宫呆着,却跑到大街上挡人家的路?”
“你还真以为我是太监,你看我样子像吗?”
“不是太监是什么?”
“行,行,行,太监就太监吧,现在都不重要了,”陆峥不想争辩。
梁樱接着问: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凭什么告诉你?”
陆峥故意说道,“不说就算了,本姑娘还不想听了。”
梁樱显得有点生气,陆峥笑了起来,说道:“我叫陆峥,你叫梁樱是吧?名字好听,就是人太凶,一点都不像你老爸。”
梁樱瞪了他一眼,这时,梁掌柜在前厅喊:“樱子,快过来帮忙。”
“噢!”
梁樱走了出去,临走前对陆峥说道:“赶快收拾一下,等下出去干活,死太监。”
“哈哈,这丫头挺有意思,死太监?哈哈!”
陆峥大笑,并换上了掌柜的衣服......
帝王每日早朝,这是自古不更的规矩。
一日早朝时,李煜像往常一样,首先向大臣们询问国事,尤其是军事上的状况倒让他十分关心,“张爱卿,如今边关战况如何?”
李煜问道,“回皇上,近来边关一直风平浪静,宋军倒是很守约,没有越池半步,”
张谨其实是在有意隐瞒军情,谁都知道自从唐末至五代开始,年年战乱从未消停,不过只求偏安一隅的李煜就喜欢听这句话,“甚好,你既是兵部尚书,对于边关战事你要多关心一些。”
“是,”张谨露出丑恶的笑容,但从后主那双懦弱的眼神中可以看出,他是在逃避。
丞相徐旋可不是省油的灯,便挺身而出,说道:“皇上,自我大唐创立以来,边关战事连绵不断,又何来风平浪静过?张大人是不是说漏了?”
徐旋将目光转向张谨,张谨被他这么一说,倒也不敢说话。然而徐旋的直谏,如针般刺入李煜的内心。
“战事,战事,一天到晚都是打战,朕不想听这些,能不能让朕歇歇?丞相,你说,你有何高见?”
面对李煜的责问,徐旋并没有退缩,而是继续说道:“皇上,自从林将军战死后,我朝便无能征善战之将,依臣愚见,应当在民间发出布告,广招习武之人,最终以武选将,日后可带兵出征,保我大唐百姓永享太平。”
“说得好,就这么办,还是丞相想得周到,老丞相,此事就交由你办理,不得有误,臣领旨!”
“唉,林仁肇将军走得太匆忙,可惜了,朕经常在梦中见到他。”李煜叹息道。
一旁的张谨向徐旋投来异样的眼光,但又束手无策。勾心斗角——这就是朝舟。
“启禀皇上,北宋赵丞相求见!”
话音刚落,只见一名小太监急匆匆地跑上大殿,“赵普,他来干什么?”
李煜一脸的忧虑,这也难怪,北宋向来与自己不和,是自己的劲敌,虽说李煜在政治上、军事上都已经给北宋做出了巨大的让步,但他还是会有所顾忌。
“宣!”
为表诚意,李煜站了起来,自他登基以来,为保住自己的那片江山,年年向北宋进贡各种金银财宝及美女......并且向宋称臣,自改封号为江南国主,在赵匡胤眼中,他只不过是个儿皇帝。
赵普只身一人走进大殿,“下臣参见国主!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赵普恭敬地跪下,李煜刚要开口,不料,那张谨却突然指着赵普大骂:“什么国主?有你这么行礼的吗?你这不是摆明鄙视我大唐吗?皇上,应当立刻让人把这不知好歹的东西拉出去砍了。”

捕头厉声说道,捕快上前将铁挂在掌柜的脖子上,梁樱在厨房听到喧哗,立即赶了过来,“住手!”
说着,便要松开铁链,捕头仔细打量着梁樱,问:“你是什么人?竟敢阻拦官差办案,”掌柜忙说:“这是小女梁樱。”
“是你女儿?那甚好,一起带走!”
面对这不白之冤,梁樱岂能束手就擒,拿起鞭子就与对方交手,梁掌柜慌忙拉住她,说:“樱子,不得胡来,既然几位官爷这么说,那我们不如就跟他们回衙门澄清事实,民不与官斗,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,爹,......”碍于父亲的阻拦,梁樱不得不收起了鞭子,“还是老的识时务,来人,给我带走,”就这样,官差带走了梁樱和掌柜......说到这里,胖子的眼圈有点红了。
“这些是什么人?怎么乱抓人?他们把掌柜和樱子带到哪去了?”
陆峥双手握拳,心中非常恼火,“这些人我以前见过,他们是东城县衙的衙役,那里有一个县令,叫甄不贪,名字不贪,却是这京城第一大贪官,只要有钱,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小陆,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他们吧,”胖子的眼神里充满了焦虑。
“走,你带我过去,我倒要去见见这个县太爷,看他是‘真不贪’还是‘真的贪’?”
随后,二人便一道出发了,为赶时间,二人一路跑步前进,先后穿过三条街,路上行人很多,陆峥哪里顾得上人群,正当他刚要拐过一条街时,一不小心与人相撞,那随从瞪大眼睛说:“你怎么走路的?瞎了眼了?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,”陆峥赶紧道歉,抬头一看,跟前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,巧的是,他却是刑部尚书王新,陆峥并不认识,当然了,王新哪里知道眼前的这位就是自己要找的人,于是对陆峥笑着说:“不打紧,小兄弟,你这是去往何处?为何如此慌张?”
“没事,没事,”陆峥没有时间解释,说完便带着胖子向前跑去,看到这里,王新微微一笑:“这位小兄弟想必有什么要紧的事?”
接着便对身边的随从说:“你以后不可如此莽撞,莫要动不动就出口伤人。”
“是”随从低下头。说罢,主仆二人继续朝前走去。
很快,陆峥与胖子来到县衙门口,胖子累得不行,找了个地方坐下歇息,陆峥抬头一看,却见府衙大门上沿挂着:“东城县衙”四个大字,门边上站着两个衙役,背后摆放着一面大鼓,说时迟,那时快,陆峥拿起木棒朝上面敲打起来,“咚咚......”
“干什么的?滚开,”两个衙差拿起棍子驱赶着他,陆峥飞快地夺过他们的木棍,重重地摔在地上,并说道:“你们胆子不小,连爷爷我都不认识了?”
接着一巴掌打在那两个衙役的脸上,两个衙役愣是没反应过来,陆峥趁机跑了进去,
“他是谁呀?”
“不知道,该不会是大人的朋友吧?”
二人相互看着,倒把在一旁歇息的胖子笑趴下了。
“升堂!”
“威武......”这是衙门的惯列,公堂上方挂着“明镜高悬”四个大字,衙役两旁而立,手持木棍不停地击打着地面,不一会儿,只见一个身穿袍服,头带花翎的中年人从后堂走了出来,用四个字形容他的脸庞——贼眉鼠眼,嘴边留着八字须,此人就是东城县太爷甄不贪,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师爷。
“带人犯,”醒木响过之后,梁樱和掌柜被带上堂,身上绑着铁链,被强行跪下,“堂下所跪何人?”
醒木再次响起,梁樱斜视着他,不予理睬,梁好实说道:“大人,草民梁好实,这是小女”。
“嗯,知道你们犯什么罪吗?”
“回大人,小人没有杀人,何罪之有?”
掌柜说道,“大胆,到了公堂之下,还不肯承认,是不是非要让本官用刑,你才肯说?”
甄不贪大声说道。
“大人,我爹都说了,我们没有杀人,为什么逼着我们承认?”
梁樱反问道,甄不贪这下可着急了,说:“放肆,还敢狡辩,来人,大刑侍候!”
话音未落,只听,“大你妈个头!”
陆峥独自从外面走了进来,
“陆大哥,”梁樱看到陆峥甚是欣慰,“小陆,你怎么来了?”
掌柜表情严肃,他不希望陆峥也牵连在内,“你是何人?竟敢私闯公堂。”
不贪指着陆峥质问道,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还不知道你是谁?你先告诉我,我才能回答你。”
陆峥故意和他绕起弯子。
“本官是东城县令甄不贪,承蒙皇上看中,特授本官在天子脚下为民办事,皇上万福!”
张贪倒是自吹起来,陆峥听后哈哈大笑,“就你这副熊样,还能被皇帝看中?真是笑话,还‘不贪’?干脆叫不要脸得了!”
梁樱跪在地上笑了起来,掌柜微笑地点点头,“你......”甄不贪气得两眼发直,“气死我也,大胆刁民,来人,给我重打八十大板,而后赶出去。”
“是”衙差拿着棍子朝陆峥走来,“慢,等我把话说完,再打也不迟”陆峥说道。
“好,本官就听你说,我就不信你能耍出什么花招?”
“你说他们二人犯了杀人罪,那么证据呢?还有,你根本就不听他们辩解就要逼供,你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......?”
不贪被问的说不出话,只能将目光转移到旁边的师爷身上,师爷会意地走到堂下,对陆峥冷冷一笑,说:“你想要看证据吗?可以,来人,抬上来。”
“抬上来,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陆峥此时心中非常紧张,不一会儿,只见衙役从外抬进来四具尸体,放在公堂中央,梁樱和掌柜都惊呆了,陆峥走近尸体一看,这四个正是赵普的四大家将,尸体肤色已经发白,由于天气较凉,还未发臭,看到这里,陆峥心酸不已,心想:“这般王八蛋,连死人也不放过,摆明是有人故意搞鬼。”
于是转身对不贪说道:“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按理说,死人应该安息,而你们却把他挖出来,用死去的人来陷害活着的人,真无耻!”
“好大胆,竟然辱骂朝舟命官,来人,给我打!”
梁樱一听迅速站起来,用身体护住陆峥并拦住衙役,“本小姐看你们谁敢动手?”
陆峥轻轻推开她,进而对不贪说:“大人,我能不能再问一个问题?”
“你还想说什么?”
不贪头都要炸了,师爷说道:“好吧,你说!”
“不错,这四个人我们认识,不过是被别人所杀,我想知道你们是在哪找到这四具尸体的?”
陆峥指着地上的尸体问道。
“本官无从得知,本官也接到有人举报才会受理此案!”
“原来是这样,那就是说大人也是听别人说的,大人真是个贪官,”陆峥故意放大嗓音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不贪顿时目瞪口呆,“不好意思,我也是听别人说的,外面人都在说您是个大贪官,今天让我见到大人,才知道外面人都在乱说,你是真的不贪。”
听到这句话,不贪的脸上倒是露出笑容,“大人笑了,也就是说,外面人的话不能信,如果是这样,那梁掌柜父女又有什么罪呢?”
不贪感到陆峥的话有几分道理,不住地点点头,梁樱见有转机,便朝陆峥偷偷一笑。
而就在这时,师爷来到县官的身边,贴着他的耳朵,样子很诡秘,也不知在说些什么,而后,不贪大敲醒木,指着陆峥大声训斥道:“大胆刁民,本官差点被你绕进去,不管怎么说,梁氏父女杀人嫌疑重大,本官再三思索,先将二人收押大牢,容后再审。”
说完,不贪生怕斗不过陆峥口舌之争,便要退堂。
“等一下,”陆峥说道,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
不贪不耐烦地问。
“这块牌子,大人你应该认识吧?”
陆峥拿起赵普送给他的腰牌,边说边走到县官的跟前,不贪一看,只见上面写着“丞相”二字,顿时大惊失色,正要伸手夺来观看,陆峥赶紧收起来,担心被对方识破,(毕竟这是北宋的腰牌,在南唐不管用,甚至还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),因搞不清状况,不贪只得小声对旁边的师爷问:“师爷,你看这......”
“大人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依小人看,不如先放了他们,以后再说,”师爷神情也有点慌张,“可是彪爷那边......?”
“大人,丞相可是朝舟一品大员,得罪不得,”。
见二人在窃窃私语,陆峥进而接着说道:“实话告诉你们,今天你们必须放了他们二人,要不然......”
“是,是,是,放人,放人,下官有眼不识泰山,请恕罪!”
不贪哪敢怠慢,赶紧下令放人,衙役们解开梁樱和掌柜身上的铁链,“掌柜,樱子,我们走!于是三人离开了衙门,此时的陆峥已是一头冷汗......
再看那县官和师爷,聪明反被聪明误,他们又哪里知道陆峥是在以假乱真,故此逃过一劫......
陆峥成功解救了梁掌柜父女,那么县官甄不贪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难道是巧合吗?答案是否定的,其实一切都是张彪在从中作梗,这一点他倒是得到父辈的真传——报复心理极强,自从在客栈失手后,他便想方设法地去陷害友来客栈的那些人,这只是刚刚开始......

“臭小子,你说什么?”
神鼻伸手轻轻地打在他的脑袋上,“哎呀,”陆峥摸着脑袋,正要冲他发火,梁樱抢先问道,道:“易老前辈,晚辈梁樱,刚刚多有得罪,斗胆请问您是否认识我师傅?”
“你师傅是谁呀?俺见的人太多了,叶随风,”
“叶随风?你是他徒弟?”
神鼻顿时站了起来,梁樱点点头,神鼻接着说道:“俺跟你师傅那是再熟悉不过了,他是俺大哥,可惜这一别就是二十年了,叶大哥当年以他的铜铭剑还有他的豪侠气概闻名整个江湖,谁人不知,唉!......”神鼻不想再说下去,陆峥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心想:“什么大侠不大侠的?还不是跟电视里一模一样,听都听烦了”。梁樱与神鼻聊得正起劲,陆峥干脆倒在一旁睡着了。
且说梁掌柜迟迟不见陆峥、梁樱归来,以为是出了什么事,便到后院去看看,这时,只见徐旋和王新正朝这边走来,二人边走边聊着,徐旋道:“老夫试图在民间比武点将,挑出国之栋梁,未曾想......唉,真是有负圣意啊,”
“丞相何必为此忧伤,皇上说得对,此事并不是丞相的错,”王新在一旁劝说道,“你不知道,皇上那是给老夫面子,毕竟,老夫也算得上是朝中元老,”
“依下官看,最可恶的是那张谨老贼,在比武校场上,其侄张彪出招如此狠毒,断去一臂完全是咎由自取。”
王新激动地说。
“罢了,罢了,今日老夫约你出来,主要是放松放松,散散心,走,我等先找家店喝碗茶再说,这也走老半天了,老夫倒觉得口渴得慌”徐旋笑着说。
“下官也正有此意,”于是抬头看看附近,发现前面有间客栈,正是友来客栈,“友来客栈?名字取得不错!丞相,我们不如去看看”
“好”徐旋微笑地点点头,二人来到客栈门口,小二赶紧出来迎接,:“二位客官,里面请!”
二人便一同走了进去,找了位置坐下。
梁掌柜刚好从后院走了出来,脸上愁容密布,见到小二便问:“小二,有没有看到大小姐和小陆?”
“回掌柜,他们还没回来呢”小二说着便给徐旋、王新二人端来一壶茶,梁掌柜回到柜台上,眼睛不停地张望着外面,这时,徐旋无意间看到梁掌柜,脸上的笑容立刻停住了,心想:“此人好面熟,莫非是他?”
王新见他在发愣,轻声叫道:“丞相,丞相!”
连叫两声,徐旋才反应过来,于是对王新说道:“王大人,老夫先失陪一会!”
王新点点头,说着便朝柜台走去。掌柜并未发现他,而是埋头在那里算帐。
“老伙计,是你吗?”
听到这个声音,掌柜抬头一看,表情瞬间显得十分紧张,忙说:“这位客官,您是在叫在下吗?”
徐旋见掌柜神情很不自然,心想:“对,是他没错,”于是笑着问道:“老伙计,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?”
这时,掌柜的头低得更低了,说:“客官,您认错人了,在下梁好实,不是什么老伙计”
“怡妃还好吗?”
徐旋的这么一问似乎刺中了掌柜的的心,只见他微微抬起头,而后看看四周,说道:“请跟我来!”
掌柜将他领到楼上的一间厢房,徐旋坐了下来,掌柜给他倒了一杯茶,问你怎么来了?“
“实在太巧了,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你,你这个老家伙在此开客栈,怎么事先也不跟我说一下,老夫可是每日都在想你啊。”
徐旋语重心长地说,掌柜悄悄地把脸转了过去,说:“我能留下来,是因为怀念以前的生活,转眼都十八年了,可许多事还是难以忘记。”
“也难为你了,这么多年过去,该忘还是忘了吧,当初也并不能全怪你!”
那么,徐旋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究竟他们之间又有着怎样的往事?暂且不谈。
言过于此,且说张彪很快回到张府,二人在院子里,张彪将大街上发生的事告诉了张谨,张谨不免有些吃惊,道:“神鼻乞丐不是死了吗?这么些年杳无音讯,这个老不死怎么在这个时候冒出来?”
“叔父,那神鼻武功盖世,会不会对我们有影响?要不要让‘蒙古三刀’去杀了他?”
张彪眯着眼说道。
“哼,蒙古三刀不是他的对手,听说当年叶随风凭借铜铭剑名扬天下,后与‘神鼻’易如天一同归隐,按理说他们两个应该在一起才对?”
张谨纳闷道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这个神鼻突然冒出来管闲事,小侄当心日后......”张谨笑道:“不防事,神鼻的为人,老夫颇有了解,那只是碰巧罢了,他一向独来独往,从不过问世事,你以后小心点便是。”
“是!”
张彪点点头,这时突然从天空中落下一只信鸽,张彪立即跑过去抓住,并解下脚上的纸卷交给张谨,张谨打开一看,只见上面写着:“友来客栈放走曹彬,该杀!”
......
“看来定是小和尚发现了什么,老夫说过,挡我者死,只是这几日不行,”张谨说道,“为什么?”
张彪十分纳闷。
张谨深思片刻,说道:“再过两天是先帝的祭日,皇帝必定要出宫祭拜,这个时候去闹,势必会引起皇帝的注意,到时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,一招不慎,全盘皆输!”
“李煜要出宫?太好了,那我们不如就在那天动手,杀掉昏君,夺得帝位!”
张彪诡秘一笑。“不可,这样一来,只会让南唐陷入一场大乱,李煜的那些部下岂肯罢休,肯定会倒戈相向,那些邻国也会趁机打劫一番,我等又何苦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,老夫只希望将来有一天李煜能亲自奉上传国玉玺,那样一来,就不怕朝中有人不服。”
“到时叔父坐上龙位那是名正言顺,哈哈,还是叔父想得周到,小侄佩服!”
二人说罢大笑。
再说那神鼻和梁樱聊得正起劲,陆峥已经在边上打呼了,神鼻乞丐看到后笑了起来,伸手捏着他的鼻子,“哎呀,”陆峥从梦中惊醒。
“臭小子,不会是大白天做白日梦吧?”
神鼻笑着问,梁樱也笑了起来,陆峥这才站起来伸个懒腰,说:“没办法,你们说的什么大侠我又不懂,只能睡觉了,”接着便对梁樱说:“樱子,我们该回去了,不然你爹等急了,”
“嗯,”梁樱接着对神鼻说道:“易前辈,我们先告辞了,改日再见!”
神鼻抠着鼻子点点头说:“好,回吧,回吧。”
随后,二人转身就走,刚走出没几步,“小子,等等,”神鼻叫住了他们,“老头,又有什么事啊?”
陆峥回过头不耐烦地问。
“俺跟你有缘份,不如你拜我为师怎么样?”
神鼻嘻笑道,“有缘?对,不光是你,我来到这里跟谁都有缘,至于拜你为师就免了吧,再见!”
说完陆峥拉着梁樱一同朝前走去,陆峥边走边想:“跟你学徒弟那不是倒了八辈子霉!”
“这个傻小子,别人求我都来不及呢,哼,有种!”
神鼻自言自语道:说完,便朝一边走去。
话说徐旋和梁掌柜正在厢房里坐着,只听徐旋问道:“老家伙,十年没见了,一切可好?怡妃娘娘还好吗?怎么没见她?”
(徐旋口中的怡妃正是梁掌柜的妻子,梁樱的母亲柳心怡,)
这时,掌柜的脸上布满了忧伤,深深的倒吸一口气,说:“贱内已经去世十年了。”
“啊?什么?”
徐旋十分紧张,扑通地站起来,“怡妃去世了?”
掌柜点点头。
徐旋显得有些悲伤,摇头叹息道:“可惜了,哎,对了,那令爱可在店内?记得老夫那时见她才八岁,现在应该是大姑娘了吧?”
“一大早跑出去至今未归,这丫头......”掌柜无奈地说,“年轻人多跑跑也好,不像我们,我们可都老喽,不过老夫看你现在倒是沉默了许多。”
徐旋仔细端详着掌柜说。
“在下之所以隐姓埋名,忍气吐声,只是为了图个平安,不想再打打杀杀,只想一家人开开心心过日子”掌柜微笑地说。
“老家伙你真的变了,”徐旋认真地说,梁掌柜开始沉默,整个厢房立刻显得格外宁静,为打破疆局,徐旋故意转移话题说:“过几天就是先帝的祭日,你这个做臣子的,应当去看一下”。
“这......”掌柜欲言又止,徐旋看了出来,便问:“老家伙,你是否有话对老夫说?”
掌柜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徐兄,其实我有件事想告诉你,不过你千万要替我保守这个秘密。”
“好的,请说!”
徐旋笑道。
“其实樱子是先帝的亲生骨肉,也就是当今皇上的亲妹妹,”掌柜道出心中隐藏多年的秘密。
“什么?”
徐旋大惊失色,几乎晕倒,“老家伙,此事非同儿戏,切不可乱说。”
“千真万确!不过希望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,我不想让樱子知道,更不想让她再踏入那个是非之地,过个常人的生活,这件事一直困扰着我多年,说出来会舒服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