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小说 女频言情 两房刃下骨生花沈烈谢亭元
两房刃下骨生花沈烈谢亭元 连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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㝍骨媱

    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烈谢亭元的女频言情小说《两房刃下骨生花沈烈谢亭元》,由网络作家“㝍骨媱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......不冷吗?”他搓着我冻僵的手,呵出的白雾模糊了眉目:

章节试读

......不冷吗?”
他搓着我冻僵的手,呵出的白雾模糊了眉目:
出深痕。
“活下去。”
“等。”
窗外,谢亭元与老夫人的笑声远远传来。
他匆匆抹去地上的痕迹。
我伸手想拉住他问个明白,却只来得及抓住他的衣角。
一块玄青的布片留在了我手中。
三更,柴房的门被撬开。
一对哑奴摸了进来,我们刚踏出门口。
火把的光亮吞没了整个柴房。
“好一对忠心的狗。”
“打!给我打!”
谢老夫人在众家丁簇拥下缓步而来。
棍棒如雨点般落下。
两个哑奴死死护着我,温热的血溅在我脸上。
“该死的杂种!走了还不让人安生!”
我被重新关进柴房,与鼠为伴。
他们将我钉进瓮里那日,谢亭元抬了一位美娇妾。
我涣散的瞳孔里,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。
那染着蔻丹的脚趾勾着红帐,每晃动一次,婆子就会往我残体浇一勺滚烫的松脂。
他们起伏的身影投在纱帐上,像极了纠缠的鬼魅。
谢亭元掐着她的腰肢,转向我:
“看着,这才叫真正的夫妻。”
曾几何时,谢亭元也曾为我搜罗天下奇珍只为博我一笑。
那夜红烛高烧,他吻着我眉心:
“娘子,我定护你一世周全。”
那些誓言早已像那红绸褪得灰白。
再好的料子也经不起日日揉搓。
褪色的誓言总要被新鲜的谎言取代。
老夫人的烫伤足足养了三个月才好。
我日日亲手为她换药,那伤口溃烂得恰到好处。
既不要命,又让她日夜哀嚎。
数日下来,她身子愈发枯瘦。
“少夫人,药熬好了。”
我端着漆盘穿过回廊时,正厅传来喧闹声。
“二少爷回来了!”
谢家二郎谢亭逸立下赫赫战功,被封为将。
一身戎装正朝府中方向赶来。
二弟?
婆母颤颤巍巍下床迎接,颤抖着伸手想摸他的脸。
“亭逸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眼前的人却后退半步跪下,声音冰冷。
“母亲。”
我仔细端详着眼前的人,剑眉星目,身姿挺拔。
“嫂嫂,安好?”
他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又温和。
我心中一颤,手不自觉绞紧了手帕。
“好。”
谢亭逸点点头,
没再多说什么,便随着老夫人往正厅走去。
前世,谢亭元从未提过他还有个弟弟。
这人又是哪里冒出来的?
夜里,我执扇煎药时,听见窗外丫鬟们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了吗?谢将军今早在金殿上,陛下要赏他万户侯呢!”
“谁知谢将军用三场大捷的军功,就要了块玉,连兵部尚书都惊得摔了笏板!”
我的丫头小桃突然凑近药炉,替我擦了擦额角的汗:
“姑娘猜将军怎么说?”
“怎么说?”
她捏着嗓子学谢亭逸沙哑的嗓音:
陛下,臣年少时,欠人一诺。故,臣不求封侯拜相,只恳请陛下赐臣一块玉,全京城质地最好的玉。
“陛下都笑了,说既如此,这玉便当免死金牌赐你了。”
我心里猛地一惊,手中的蒲扇啪嗒落地。
试图安慰自己这绝对不可能。
或许,这只是巧合呢?
夜里,我如同往常一样端着安神汤去找谢亭元,却听见房内嘶哑的嗓音。
“儿啊,你这身子如今残缺,又伤了根本。为了谢家香火,为今之计,只能让谢亭逸兼祧两房,将孩子过继到你名下,记在族谱上,也算给你留个后……”
谢亭元似乎不满,拼命摇晃脑袋,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“娘知道你委屈,待她生下儿子,娘定想办法杀了那贱妇。”
我心中一阵冷笑。
老婆子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去母留子,给谢亭元那畜生留后,日后再利用这孩子一点点蚕食太尉府的骨血。
本想留她一命日日摧残。
如今看来,她在,会有无尽的麻烦。
祠堂里的线香烧到第三柱时,老夫人正拉着谢亭逸的手按在族谱上。
朱砂笔在谢亭元的名下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线。
“即日起,亭逸兼祧两房,长子记在元儿名下。”
老夫人转头看我,眼中闪着精光。
文书在我手中轻颤。
让我给那畜生留后,绝无可能!
夜深人静,我端着汤药站在她榻前。
老东西鼾声如雷,她在梦中呓语。
“元儿,娘给你留后了……”
我抽出袖中匕首。
就在尖端即将刺入她颈侧动脉时,一道寒光挑落我发间金簪。
“嫂嫂
清明前夕,我外出踏青被匪寇挟持。
他们公然虐打羞辱,画下我不堪的举动,让我尊严尽失。
谢亭元为救我,以命相搏,甚至不惜自断左臂。
京中蜚语如芒刺背,我名声尽毁。
流言最盛时,他却亲手为我披上凤冠霞帔,八抬大轿娶我入府。
本以为我会余生幸福,不曾想最爱我的夫君将我剜眼拔舌,扒皮抽筋。
我最疼爱的妹妹将我脸皮活活剥下做了扇面。
只因我不是太尉真正的千金,不能助他平步青云。
死后第二日,府内红绸高挂张灯结彩。
我的头颅在众人脚下高高跃起,与残阳平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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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胡闹!”
爹爹一掌劈碎案几,“西郊营的少将军,翰林院的探花郎,哪个不比这残废强?”
我死死攥紧袖口:“女儿...非他不嫁。”
爹爹的手掌悬在空中,突然惨笑:
“好好好!我沈烈养出的好女儿,竟要嫁给条断臂瘸狗!”
我跪在祠堂三天三夜。
爹爹的鞭子抽断了三根。
最后那鞭甩在我背上时,他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鞭柄。
“还要嫁?”
我重重叩首,额间血染红祖宗牌位下的蒲团: